说完,他轻轻挥了挥手。
青玄推着他,朝着枕流院走去。
留下陆笙笙在原地,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意思?
……
天色渐暗。
李承暻刚回府不久,便有人登门了。
裴钰和徐澜之一起来到了王府。
李承暻轻笑。
“你们倒是会赶时间,本王刚准备用晚膳,你们便来了。”
“秦王殿下……你真的醒了?!”
徐澜之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神色难掩激动。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李承暻:“那寺庙想来还是有点用的,不愧我天天敲木鱼的时候都在惦记着你,让佛祖早点保佑你醒过来!”
“起来。”
李承暻拿过他的扇子,将他抵开:“肉麻。”
“躺了一年了,你可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冷淡。”
徐澜之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有一点预兆?”
李承暻没吭声,只是扫了一眼裴钰。
裴钰也看向他。
随后二人一起沉默下来。
徐澜之将扇子抵在下巴上,看看李承暻,又看看裴钰,察觉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