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意思,是有什么秘密?”
裴钰:“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
徐澜之不乐意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快说快说。”
裴钰无奈。
“秦王殿下不是今日醒的。”
“嗯?”
徐澜之瞪大眼:“那是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些时日了。”
闻言,徐澜之只觉得天塌了。
“你……你们……好啊,到底是我多余了,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你们俩却不带我!”
“气死我了,不够义气,我回府了!”
徐澜之转身气呼呼的朝外走。
李承暻坐在轮椅上,神色自然。
裴钰坐在桌边喝茶。
谁都没有要去哄他的意思。
不过片刻,徐澜之又回来了。
“算了,小爷大度,原谅你们瞒着我这件事了,想想也能理解,我都去寺庙大半年了,自然不如裴钰在京城时间多,有什么事你与他说不与我说,也是很正常的。”
他很快自己将自己哄好了:“今日你醒来,是喜事,咱们几个应当好好庆祝一番。”
“我带来了上好的女儿红,若是你们有雅兴,我还能请来玉香楼近日的头牌,来此献艺。”
李承暻:“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