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李喻之护在身后。
“我贾夫子的话从何谈起?”
“喻之与贾文修两次争执,第一次是因为他侮辱秦王府在先,他亲口承认错误,挨打不亏,此事你的夫人和礼部侍郎夫人其他几位,都知晓内情。”
“至于这次,杨夫子刚刚说得明白,是贾文修与喻之斗蛐蛐,贾文修输不起报复喻之,才起了冲突。”
“这样看,明明是贾文修欺人在先,贾夫子身为人师,连分辨黑白的能力都没有,本王妃倒是想知道,平日里是如何教书育人的?”
众目睽睽,她才不能让这老匹夫任意坏了喻之和秦王府的名声!
此前她可能还会收着点,如今李承暻已经醒了,她怕什么?
贾志面色沉沉。
一介女流,又是侯府不受宠的千金,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文修谨言慎行,克己复礼,是绝对不会在书院与人斗蛐蛐的,此事王妃莫要冤枉了文修!”
“再说了,有人亲眼看见文修与世子斗蛐蛐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李喻之气死了:“斗蛐蛐书院本就不允许,所以我们都是避开人的,所以怎么可能有人看见!”
贾志冷笑一声:“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秦王妃,你也听见了,此事只是世子一面之词,但是世子带着蛐蛐来书院,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闻言,宝贵拎着自己手里的死蛐蛐,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扔了。
李喻之怒不可遏。
“贾文修的蛐蛐就在他身上,他书童那里还有装蛐蛐的草笼子!”
“世子休要胡言乱语!我们文修从来不碰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
贾志冷哼一声:“倒是世子,平日里便喜好这些市井玩意儿,众人都知道。”
陆笙笙:“贾文修有没有带蛐蛐,搜一搜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