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没有做过此事,凭什么要被搜身?”
“喻之已经明确指出了蛐蛐在贾文修身上,为何搜不得?”
闻言,贾志看向旁边的周元清:“周院长,进儒山书院者,应当都归书院管,此事您要给文修一个公道啊!”
周元清若有所思。
“没有证据,搜贾文修的身,确实不合适。”
他看向陆笙笙:“秦王妃,贾文修入书院以来,一直勤勉好学,不曾有过出格的举动,倒是世子……”
“喻之怎么了?”
陆笙笙目光微冷:“原来周院长是凭个人喜好来断对错,而不是事情的因果联系?”
“若不是约好了与贾文修斗蛐蛐,喻之何必要将蛐蛐带来书院,还与贾文修起了这么大的争执?”
这件事,明眼人一想都会觉得不对劲。
然而周元清只是一脸肃然。
“秦王妃,这等小事,眼见为实,世子带了蛐蛐来书院,还与贾文修起了争执,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此事主要是世子的错。”
“书院自有书院的规矩,罚世子在府中自省三日,抄录弟子规三遍。”
说罢,他一脸的语重心长。
“世子,希望经此一事,能够磨一磨你的心性,日后遇事能更沉稳。”
李喻之气的要死。
“有你这种乱断是非的院长,日后谁敢来儒山书院!”
周元清脸色一变。
“世子的意思,是觉得儒山书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
李喻之刚想说话,却被陆笙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