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坐在一旁捏着酒杯,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日这寿宴,怕是周元清的鸿门宴。
他不想趟这浑水,但是周元清这么多年,与他走得近,倒是也不能袖手旁观。
“父皇,既然献词人不好出面,那此事先按下吧,今日是皇祖母生辰宴,得高高兴兴的,不能让扫她老人家的兴。”
仁武帝点头:“确实,秦王,周卿,这件事,等寿宴结束后再议吧,朕得让太后过个舒心的寿宴。”
谁知太后笑道:“哀家不介意,事关秦王和周大人的声誉,此事还是得众目睽睽之下,查个清楚比较好。”
仁武帝一愣。
随即笑了笑:“母后说的是。”
他看向座下:“究竟是何人献词的,既然献了词,却又不敢出面,难不成等着朕亲自查出来?”
周元清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但是都没有怀疑的人。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看向坐在后面不起眼的乔若容,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不会吧……
似是有感应般,乔若容也缓缓抬眸,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元清的心头突然涌出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看见乔若容站了起来。
“皇上,是臣妇。”
乔若容缓缓走上前,跪在了殿中:“皇上,是臣妇献词给秦王殿下,这贺词,是臣妇所作。”
满殿的死寂。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后,一些久远的记忆被勾起。
乔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