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几乎快要被人淡忘。
二十年前,她可是名震京都的才女,只是后面成亲,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
太后缓缓开口。
“你是姓乔吧?哀家还记得你,儒山书院,便是你曾祖父创立的,你当年亦是有你曾祖父的风骨与才气。”
太后一句话,让一些不曾了解乔若容的朝臣,也对她也有了新的认识。
所以……
这贺词还真有可能是她作的?
仁武帝眸光沉沉:“你们夫妻二人,今日是要干什么?”
周元清回过神,他虚晃一步,指着乔若容,神色激动。
“你……你这妇人,简直不知所谓!我放低身段在你乔家做赘婿十多年,一直隐忍你包容你,哪怕你没有子嗣也没怪你,如今为你乔家继续儒山书院的荣光,你却转头害我!”
乔若容声音清冷。
“是么?夫君将自己说得如此深明大义,那夫君在外面养的几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眸子。
“皇上,太后,周元清从始至终便是个烂人,私德败坏,道貌岸然,他这篇贺词,不,乃至他以前被人津津乐道的文章和诗词,都是出自臣妇之手。”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仁武帝:“那你有证据吗?”
“今日这贺词,若真是周元清所写,皇上可让他背一遍,看他可能记得住。”
周元清立刻道:“你胡说什么!写词的时候逐字推敲,后面再回想,也不太能全部回想清楚,哪怕我不能背下来,也不能证明不是我写的!”
他言辞激烈:“皇上,臣这夫人近日神志有些不清楚,这两日还在府中跟臣闹,她今日怕是失心疯发作了,臣觉得应当带回去看看病!”
皇后冷哼一声。
“本宫看你是得失心疯了吧?周元清,你如此失态,是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