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的声音带着揶揄:“四哥身体康健,昏迷了一年都能醒过来,还怕这点病气?”
“其实也不是怕。”
李承暻眼神淡淡:“是嫌弃。”
“……”
辰王不想生气,但是每次见他准生气。
“巧了,我也是。”
他扫了一眼李承翊:“咱们走。”
李承翊朝着太子拱了拱手,快步跟了上去。
太子看着二人的背影。
“十一皇子与辰王一母同胞,但是性子看起来却完全不一样。”
“他比辰王聪慧。”
“他还是个孩子。”
“本王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挂帅出征了。”
太子轻笑:“不是所有人都如你这般才能异于常人的,孤在你这个年纪,什么成就都没有。”
“殿下那时身体不好,无暇顾及其他。”
“是。”太子缓慢走着,脚下的短靴踩着枯叶,发出轻轻的破碎声,“孤那时身子差到了极点,甚至还被人下了毒,毒素虽然清了,也是半死不活,父皇已经动了易储的念头。”
“若不是朝中那些老臣的竭力反对,孤如今什么都不是。”
李承暻:“都过去了。”
“嗯。”
太子微微站住脚步。
李承暻也随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