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楚知渔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营养师带来的菜单很细。
早上几点喝温水,几点吃早餐,午饭的蛋白质和蔬菜各多少克,下午加餐吃什么,晚饭几点结束,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桌上的菜也换了。
少油少盐,清淡得几乎没有味道。
白灼虾,清蒸鱼,炖得软烂的牛肉,还有一盅闻起来就腻人的汤。
营养师站在旁边,温声说:“楚小姐最近气血不足,先生特意交代,不能再挑食了。”
楚知渔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闻到虾肉的腥味,胃里已经开始翻涌,却还是强忍着夹了一只。
楚雅雅坐在对面,小声说:“小舅想得真周到。”
楚母也笑着说:“是啊,临川到底是细心。”
楚知渔低头咬了一口虾肉。
腥气涌上来,她险些当场吐出来。
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根本不敢吐。
只能一点点咽下去,咽得眼眶都微微发红。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三天。
到第三天中午,楚知渔实在受不住了。
她回到卧室,关上门,给霍临川打了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
电话那边很安静,像是在一间空旷的室内。
楚知渔小声地说:“霍先生,我是楚知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