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临川淡淡地答。
“我和朋友约了下午去逛街。”她声音放得很软,“我想问问您,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门?”
女孩的声音娇柔,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完全没有那天在医务室里的凌厉。
相处三年,霍临川自然知道楚知渔有多会变脸。
有事相求的时候是一副样子,生气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样子。
可隔着听筒听见她这样温温软软地说话,他语气还是缓了些。
“营养师说,你午饭只吃了一半。”
楚知渔咬了咬牙。
狗男人。
连她吃多少饭都要管。
她忍着脾气解释说:“我吃不了那么多。”
午饭里有白灼虾。
她还是想着今天要打这通电话,才强撑着吃了两只。
“但是我把饭都吃完了。”楚知渔顿了顿,又补充说,“菜也是。”
霍临川问:“楚知渔,你是兔子吗?只吃素。”
楚知渔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软了。
“我真的好了,我和朋友都约好了。你就让我出去吧。”
电话那边没有立刻说话。
楚知渔又低声抱怨:“家里好闷。雅雅都可以每天去上班,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待在家里。”
片刻后,霍临川终于松了口。
“让司机跟着你,晚饭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