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懦弱而无能的自己心软,认命地把自己活成了霍临川的床伴。
那这个孩子呢?
她非常清醒地知道这不是一个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孩子,可每当想到,孩子不仅仅只是两个字,更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时,她总会惶恐、总会不安。
当初的她不敢结束自己的生命,如今的她难道就敢这样结束别人的生命吗?
可继续懦弱下去,她又要认命地把自己活成什么模样呢?
她手指微微蜷缩着、用力着,似乎是想隔着肚皮的肉去感受里面那尚未成型的生命。
对不起。
她在心底里说道。
这次她想要自私一点,更想要勇敢一点。
如果是她的孩子的话,是会原谅她的,对吗?
那天晚上,霍临川把她折腾到了半夜,最后四肢和唇齿都酸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才肯放过她。
但他们没有做到底。
算起来,他们很久没做了。
上一次还是在江城,她和楚家人一起去参加周进的晚宴,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气,非要往她身上撒,折腾了她一晚上。
是害怕吗?
因为她说他做得太过了,她肚子不舒服,身体还出了血。
不像。
反倒更像是根本没打消她有可能怀孕了这件事的疑虑,怕出事,所以不碰她。
楚知渔入睡的时候昏昏沉沉的,想这些的时候倒是格外清醒。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霍临川不在,她立马就拿出手机来,提前预约回去后的手术。
霍临川说下周回去,但没说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