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临川照旧打来了电话。
常规的几个问题问完后,霍临川话锋一转,突然问:
“今天不是出去玩?怎么回学校了?”
楚知渔知道这件事瞒不过霍临川,如实说:“雅雅有事找我。”
“什么事?”
“……”楚知渔沉默半晌,换做平时,她肯定撒个小谎就糊弄过去了,可这一次她不敢。
谁知道雅雅是不是又去跟霍临川告了状,要不然霍临川为什么今天突然提这一茬?
“还不就是她跟你说过的那件事。”
“什么事?”
楚知渔破罐子破摔:“她怀疑我怀了她喜欢的男人的孩子,所以一直喋喋不休地来找我麻烦。”
“……那你怀了吗?”
楚知渔反问:“你觉得呢?”
“你确实不可能怀上周进的孩子。”霍临川不紧不慢地说着。
霍临川今晚的语气和前几日其实是不太一样的。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楚知渔刻意避让、顺从的缘故,两人的关系少有地缓和了许多,不似过去两年那般,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处处抗拒,最后每次都闹得乌烟瘴气、头破血流。
平日里打电话时,楚知渔甚至偶尔听到霍临川的笑声了。
楚知渔一点儿不想去猜是谁又惹了霍临川的不高兴,只是说:“没别的事情的话,我想休息了。”
霍临川却说:“雅雅这么疑神疑鬼的,长久下来也不是好事。”
“……”
“等我回江城,就把她和周进的婚事定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