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渔回家那天发生的事,乔叔不在现场,只能在事后通过其他佣人的描述勉强拼凑出事情的原貌。
饶是如此,却也足以让霍临川沉了脸。
什么叫做回家时,楚家正巧在办庆功宴,所以从后门回了房?
什么叫做嫉妒楚雅雅的才华,故意把楚雅雅推下楼?
楚国城是干什么吃的?连他特意交代过的人都护不住吗?
还有他那个蠢钝如猪的亲姐姐,只知道护着她那同样蠢钝如猪的女儿,简直是眼盲心瞎。
事情恐怕比乔叔描述得还要恶劣,怪不得那天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楚知渔情绪这么低。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他生气的,他最为怨怼的,自然还是楚知渔。
她说想要自由,就是这样的自由吗?
被人欺负了就只能灰溜溜地跑到学校里去。
他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在这里,她就不能服个软,靠一下吗?
再一想到她不仅仅瞒着自己这件事,霍临川就更觉得火气噌噌噌地往上涌,恨不得立刻就派人把楚知渔抓过来,关起来,再也不放她出去。
“医院那边呢?”霍临川又沉声问道。
“找人查过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没有知渔小姐近期新的就诊记录。系统里只存了一份,就是上次您回学校时知渔小姐去的那一次。”
乔叔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上面是打印出来的就诊材料。
b超、验血单一应俱全。
出院小结上清晰地写着:腹部疼痛,未见孕囊,诊断为黄体囊肿破裂。
霍临川的眉心不由地蹙起。
楚知渔没有骗他。
按理说他该高兴才是,可他心里却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
“周进呢?查了吗?”霍临川闭了下眼,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