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查了。他前些日子回过江城。”乔叔又递过去几张打印的行程单,“和知渔小姐,该是见过了。”
霍临川算了一下时间,估计是自己给她打电话的那天下午。
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说了什么。
让楚知渔不仅挂断了他的电话,还说手机摔了。
她在他面前的时候,嘴里哪怕有一句真话吗?
竟然还把从外人那里受的气,撒到他的身上。
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一言不发,眼神深得像无底的深渊,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乔叔知道他已经怒到极致,也知道他怒火的源头。
原本作为受雇之人,他是不该过多插手雇主家事的,可他从小看着霍临川长大,不忍看他如此。
便还是开口劝道:“先生,您应该开诚布公地跟楚小姐谈谈。”
“谈什么?她满口谎言,能谈得出什么?”霍临川眉目硬挺,声音发冷。
“继续盯着她,谢敬昭、唐穗也找人一并盯着。”
“她不是想要自由吗?我给她。”
“如果什么事都没有,自然是最好的。但如果她敢动歪心思,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
楚母是隔天下午来的。
她没有进学校,只让司机把车停在校门外那条街的咖啡馆前,遣了人上楼来叫楚知渔。
楚知渔到的时候,楚母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一杯咖啡放在桌上,没动几口。
见楚知渔进来,脸上也没什么好神色,等她在对面坐下后,才开口道:
“雅雅的手,医生说至少要养一个月。”楚母的指尖在杯壁上收紧,“品牌部那边已经把海棠2.0的档期定了,这个节骨眼上稿子一断,多少人等着看楚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