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书房里,霍临川覆手而立,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轻缓地叩门声响起。
他沉声道:“进来。”
乔叔走进来,将楚知渔的手机递还给了霍临川。
霍临川垂着眸,看着手机里的那条未读消息,神色阴沉得可怕。
“事无巨细的照顾都不够,还是病了!我就不该放她出去。”
乔叔垂着头站在一旁,问,“既然不放心知渔小姐,为什么不干脆将她留在这里?”
明明从在得到楚知渔下周要去医院的消息后,第二天就急匆匆地从m国赶了回来。
但不仅不阻止、甚至脸面都不露,就光派人盯着。
难道找人盯着,知渔小姐就会知难而退,不去做想做的事了吗?
“你知道她昨天见的是什么人?”霍临川问。
乔叔摇头,“许是知渔小姐的朋友。”
霍临川从桌上拿过一张写着林暖个人资料的a4纸,递了过去。
那纸的一脚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纸的正面,南城、南禾工作室等字样被用红色加粗字体的醒目地标注了出来。
南城,这是霍临川极为忌讳的一个城市,却也是楚知渔多次提及想要去到的城市。
当初楚知渔想要去南城工作,被霍临川以强势的手段按压下来,原以为事情就此了结,没想到楚知渔竟然私下还和对方有联络。
怪不得霍临川今天这么生气。
乔叔微微一顿,“或许有别的内情。”
在楚知渔身边待的久了、看得自然也多了,那件事或许不一定……但在去南城这件事上,乔叔不觉得楚知渔真的有那么大的执念。
“能有什么隐情?她从头到尾都想着跑。”
这句话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