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川闭上眼眸,声音漠然:
“她不是着急回去吗?把人盯紧了,我倒要看看她下周到底要去哪家医院,做什么检查!”
人总是有纰漏的,盯得再紧又怎么样?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这位怕是又要大发雷霆。更何况,如果真的是那件事……那或许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乔叔知道霍临川的脾气,更知道现在不是劝解的好时候,平静地应了声“是”,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书桌、柜子都是深棕色的实木,泛着沉甸甸的光泽。
霍临川带楚知渔来过一次这里,当时是晚上,楚知渔嫌这里压抑,有点怕,所以进来后就一直拉着他的衣角。
到后面做的时候,她都没松手,甚至还主动地往他的身上贴。
他当时问她,怕什么。
她说,太黑了,感觉有东西。
他问,什么东西。
她说,不知道。然后环着他脖颈的手又紧了紧。
他那会儿只当小姑娘胆子小,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站在这里,也有些胸口发凉、发闷的感觉。
霍临川闭了闭眼,提起步子去,将床帘拉得更开了些,阳光顺着场外的树叶肆意扑洒进来,仿佛屋里的温度都变高了,让他四肢回暖。
楚知渔的手机还放在桌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屏幕上泛着亮闪闪的光。
他低头去看,微信消息里最新的一条,发信人是林暖。
他指尖移动,毫不犹豫地将那条聊天内容删除了。
……
林暖这次回南城,除了在国外呆久了有些想家了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南禾工作室一年一度的团建活动开始了。
这个工作室是她闲暇时创建的,规模虽然不大,但她却经营得很用心。
她本人不缺钱,在工作室赚钱后,便把这些资金都反哺到了员工的福利上,这次全员带薪团建活动就是其中之一,大家票选出了南城以北的一个旅游小镇,大早上就乘着车前往,有家庭的员工还带上了自己的孩子,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甚是热闹。
因为楚知渔的事,林暖昨晚没睡好,今早醒来便一直在看手机,结果都到中午了,还是没等到楚知渔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