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没想到吧?我还在头上)
林月...之前没有过犹豫,从进入活动到现在,每一次做决定——打蓝鲸,冲;
救海带,冲;
把潜艇开到防线最前沿堵缺口,冲。
但现在不同。
如果寒冰射手在里面出了事,林月不能冲进去救它。
这是...它的路,林月除了站在这里等,什么都做不了。
潜艇里的其他植物们倒是比...林月乐观得多。
四株星星果依旧在匀速自转,似乎是在策划回归后的麻将。
星星果:☆(????)☆
(慌什么,它肯定能回来。你见过哪个赴约的植不回来的?)
大嘴花把嘴张了张,打了个哈欠。
整个花看起来既满足又慵懒。
它对寒冰射手的信心来得毫无理由但极其坚定——大概在它的世界观里,只要是同一个潜艇上待过的同伴,就没有回不来的道理。
豌豆射手用叶片扶了扶军盔:“作为这艘潜艇上唯一拥有正式军衔的植物的判断——士兵执行任务后一定会归队。这是纪律。”
菜问没说话。
双臂抱在胸前,眼睛半睁半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突破拳法境界之后,它的话比之前更少了,但每一句都更有分量。
它朝林月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我不同意你的担心,但我尊重你的担心”。
唯一不对劲的是...香蒲猫猫。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盹,也没有加入其他植物的乐观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