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寒冰射手进入空间门的那一刻起就蹲在那里了,两个小时,姿势都没换过。
香蒲猫猫和寒冰射手是同时出生的。
早在它们还是两颗被林月捧在手心里的种子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认识了。
种子时期的记忆很模糊,但那种感觉一直都在——同一只手掌的温度,同一片土壤的湿度,同一个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种壳上的暖意。
它们是同一批被种下去的,是同一批破土而出的,是同一批从幼苗开始并肩作战的。
对猫猫来说,寒冰射手是它在这世上认识的第一个同龄植物。
(第一批5颗种子...猫猫最小)
(坏了...大嘴花成老妖怪了!)
林月转头看了猫猫一眼,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猫猫的身体突然猛地炸毛。
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余惊。
猫猫:Σ(°Д°;)
(空间门亮了!亮了亮了亮了——突然亮的好亮差点刺瞎猫眼——不对这不是重点!肯定是它!快点出来...再不出来猫的心率要爆了!)
林月猛地转头看过去。
一个小小的蓝色身影从光芒中跨了出来,落地的动作很轻,轻到在海底泥沙上没有踩出任何声响。
林月第一眼看到的是蓝色。
看到了炮管,炮管的颜色变了,从普通的冰蓝色变成了流动的蓝宝石光泽,嘴边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
看到了那些叶片——那顶蓝色皇冠。
林月闭上眼睛。
眼皮在抖...
不是在做梦。
林月用力把眼睛睁开,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