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火意从道基直接调出来,中间少了一道折,效率高得他自己都有点不习惯。
第三天清晨。
赵辰安正闭着眼用十八狱感应方向,忽然停住了。
前方有灵力波动。
不强。像一根很细的线,在虚空里颤了一下。
赵辰安睁开眼,手指按住阵盘。
飞舟的速度降了下来。
波动的频率和第一座镇台很像。
都是那种被压在某个东西下面、闷闷的、不太愿意往外冒的感觉。
但又不完全一样。
第一座镇台的波动偏热,像火被石头盖住,还在底下烧。
这一座偏冷,不是冰冷,是沉。
像一块铁沉在水底,偶尔翻个身,荡出一点动静。
赵辰安把飞舟高度降了降,速度放到最慢。
他不着急。
上次冲得太快,落到石台上才开始观察,很多细节都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这次不能再这样。他得先看清楚,再决定怎么靠近。
飞舟在虚空中缓缓滑行。
暗红天穹压在头顶,罡风从侧面刮过来,护阵被磨掉薄薄一层。
赵辰安没管护阵。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前方。
半日后,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