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座镇台悬在虚空里,比第一座小了一圈。
颜色也不一样。
第一座是黑色,表面粗糙,像被风磨了几万年。
这一座是深灰色,表面要光滑得多,几乎看不到明显的风蚀痕迹。
更重要的是,没有裂纹。
赵辰安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先冒出来的不是放心,是警惕。
第一座镇台满身裂纹,像随时要散。
这一座干干净净,完完整整,摆在那里像刚建好没多久。
这不正常。
两座镇台都在域外虚空里飘了不知道多少年。
域外罡风一直在刮,天魔气息一直在撞。
第一座被磨成那样,说得过去。这一座凭什么这么完整?
要么它比第一座更结实。要么它被保护得更好。
不管哪种,都说明这座镇台不简单。
赵辰安把飞舟停在镇台边缘,没有马上下去。
他先在船上用十八狱扫了一遍。
火意探出去,贴着镇台表面走了一圈。
没有天魔气息。没有活物。也没有阵法反击。
赵辰安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才走下飞舟。
脚踩到石台上的那一下,他体内的火意动了一下。
和第一座镇台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