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留下的选择题,从来就没有一个正确答案。
他没有犹豫太久。
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怕它塌得快,就空着手回去。
他沿着那道巨大的裂缝,朝着镇台的中心走去。
越往中心走,倾斜的角度就越大,脚下的石面也越滑。
在镇台最中心的位置,那道裂缝的尽头,他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说它是洞口都有些抬举了,那只是一道比其他地方更宽一些的缝隙,窄得只够一个瘦子侧着身子挤进去。
“你就不能把门修得大一点吗?”赵辰安对着洞口吐槽了一句。
从第一座到第四座,这入口一个比一个难找,一个比一个窄。
二代宗主生前到底是有多瘦,或者是有多讨厌胖子?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站在洞口边,抬头看了看四周。
域外虚气的流动在这里形成了一股股细微的罡风,吹过镇台边缘时,会带下一些米粒大小的石屑。
他盯着那些石屑看了一会儿,心里默默计算着剥落的速度。
不算快。
至少在他取走火种之前,这座镇台应该还能保持这个倾斜的角度,不至于立刻就翻个底朝天。
确认了这一点,赵辰安不再耽搁。
他伸出右手,一道赤莲焚海狱的火意从指尖弹出,凝成一道极薄的火刃,贴着那道狭窄缝隙的边缘,轻轻一划。
嗤——
没有巨响,只有岩石被高温熔化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原本只够侧身的缝隙,被他切开了一个能容纳他正常进入的方形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