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赵辰安站在船头,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太完整了。
完整得不像是二代宗主的手笔。
那老东西的风格,向来是机缘和风险五五开,好处给你,坑也给你挖好。
眼前这座镇台,看起来就像一个摆在路边,谁都可以捡的宝箱,连把锁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催动飞舟,小心翼翼地靠近。
降落在平整的台面上时,飞舟没有传来任何晃动,脚下的石台也没有发出任何回响。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赵辰安收起飞舟,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暗褐色石台上。
他没有急着去找入口,而是绕着整个镇台走了一圈。
没有裂缝,没有石屑剥落,连一丝被罡风侵蚀过的痕迹都很难找到。
他蹲下身,右手手掌贴在冰冷的石面上。
灵台之中,四火循环,一股精纯的火意顺着他的手臂,无声无息地渗入石台深处。
火焰的位置,在镇台正下方。
封印层,完整,气息稳定,甚至比第一座和第二座的封印还要厚实几分。
赵辰安站起身,心里那股子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重了。
他不相信二代宗主会平白无故地留下一座没有任何风险的镇台。
这背后,一定有他还没看明白的门道。
他走到镇台中央,根据火意的感应,确定了入口的大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