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同时脑子里快速想着一会儿如何给对方上强度。
旁边有一个带眼镜的僧人,将身上挎着的大布包解下来,从里面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已经开始准备记录了。
傅厅:“……”
舌战群僧?
他要是有这本事,早他妈出家了,还用在京城装什么佛子,直接去大寺庙里当方丈不好吗?
他是京圈佛子,懂吗?京圈在前,佛子在后。
这个人设的精髓在于出身高贵,气质出尘,偶尔说两句似是而非,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
手腕上戴一串檀木珠子,在人前保持一种清心寡欲,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禁欲气质。
这是人设,懂吗?!不是说他真的出家了!
李助理在后面,一句话不敢说,只一味咽唾沫。
他感觉傅少无论是嘴皮子功夫还是手上功夫,可能都打不过对面。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看看傅厅,又看看对面的和尚天团,连手上的保温杯盖子都忘了拧,眼神里充满了吃瓜兴奋。
今晚这票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瑾在旁边找好角度,拿着手机直接开始录像,她看着傅厅的表情,脑子里密密麻麻的“哈”字奔腾而过。
终于,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傅厅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大师,客气了。”
慧法住持微微颔首:“傅施主不必过谦,老衲观施主昨日书信,见解独到,虽有些许偏执之处,然慧根深种,实属难得。”
“今日既然见面,老衲便从施主信中那句‘诸法无自性,缘起故性空’谈起。”
慧法住持对佛学辩论不能说很擅长,虽然寺里那些佛学院的高材生和班首执事们加一块都不够他一个人打,但他向来很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