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泫兴致勃勃地赶过去,可双鬓花白的中年妇人看清沈苍泫的身影,却双手一抖,稻盆哐当砸落在地。
顿时惊恐至极的哭着就往自家堂屋跑去。
“干妈?”沈苍泫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正在下屋锯木头的老爷子见状,手里锯子一扔,捡起一截长木头就面红耳赤地疾步朝沈苍泫打过来——
“你还敢回来?!你哪来的脸回来!”
“爸!”沈苍泫不知所措地下意识用胳膊去挡。
我撑伞沉沉道:“别躲,这是你欠他们的。”
沈苍泫闻言,眸色微暗,挡在头上的胳膊僵硬收回。
下一秒,老爷子手里的木头就狠狠砸在了沈苍泫的脑袋上。
沈苍泫的额角顷刻溢出汩汩温血。
老爷子一棍子打得不解气,怒目含泪地挥臂还要打。
躲在堂屋的大娘见势不好,又跑出来及时抱住老爷子的胳膊,哭着阻拦:
“够了,她爹啊,非要把咱们的命也搭进去,才能了事吗?
他们沈家有权有势,咱们得罪不起啊!”
老爷子听见这话冷静了下来,不甘心地红着一双老眼,满目疮痍地痛哭后悔道:
“当初,我就不该把你从河边拉回来,不该救你。”
沈苍泫虽被老爷子一木棍挥得头发懵,但还是忍痛擦擦额角的血,轻声追问:
“爸,妈,半年前我走后,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家老爷子不想和他多说,冷脸嫌恶地一把推开他,坚决拒绝和他交流:
“滚!你给我滚!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我家的家门!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