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韵死了,那个女人也疯了。
她整天去公司门口堵我,缠着我,要我去谢之韵坟前给谢之韵磕头,要我把给继母娘家父亲预定的墓位让给谢之韵。
凭什么,就因他谢之韵生前说过一句,那块墓地的风景好,我就要把给继母娘家人花大价钱预定的墓地送给他?
他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活着喜欢和人争宠,死了还想和人争墓地。
我坚决不肯如他们母子的愿,谁知那个女人竟为了谢之韵疯到要亲手掐死我。
我承认,我当时对谢之韵骨灰下手,是有嫉妒谢之韵能得到那个女人全部的爱、想报复谢之韵的成分在。
何况,那个女人都打算为了谢之韵掐死我了,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所以我才命人把谢之韵的骨灰从公墓里偷出来扬了。
那个女人被我这么一刺激,彻底疯了。
她冲进谢家拿菜刀砍人,我已经放过她很多次了,既然她威胁到了我的家人、我的妻儿人身安全,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我把她关进疯人院,关了二十年。
听说,她前些年嘴里还常念叨着自己的好儿子谢之韵。
这两年得了老年痴呆,反而老实了不少。”
说完这些事,谢家主非但没得到半分轻松,眼底的血色反而更阴郁了几分。
“你说我欠这两人阴债?我是坚决不认的,我有可能欠世上任何人的债,却独独不可能,欠这对母子的。”
谢少双手插兜站在谢家主身侧,同情地看了眼自家老爹,
“难怪爸你这么恨奶奶,这么恨那位死去的大伯。”
我轻嗤:“你是最没资格恨他们的人。”
谢家主脸一寒,正欲发作,我抢先一步开口:
“你就不觉得,那两个总出现在你幻觉画面里的小男孩,很眼熟吗?”
谢家主陡然僵住,难看的老脸上一片苍白。
“那两个小男孩,就是小时候的你和你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