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重重叹口气,小声揭露真相:
“事实却是,爷爷才是夹在中间,用谎言离间你和奶奶的那个人。”
我催动法术,让小纸人重现谢家主十岁那年的光景:
“你只记得,自己十岁那年生了场重病,靠着顽强的毅力撑了过来。
那你是否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得的是什么病?
我来告诉你,你十岁那年,肾衰竭,亟需换肾。
你父亲和你哥哥的肾,都能匹配上,当然,那老匹夫才不会把肾给你。
你说,你的肾,会是谁给你的?”
红莲化出的幻虚境里,十四岁的谢之韵坐在轮椅上,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亲弟弟,毅然决定道:“妈,用我的肾。”
谢夫人抓住谢之韵手腕,哭着摇头:
“可你还小,你知道失去一个肾,对你往后的人生有多大影响吗?”
谢之韵却拍拍谢夫人手背,反安慰谢夫人:
“但弟弟年纪更小,妈妈,我比弟弟幸运。
我能陪在妈妈身边,被妈妈精心呵护,可弟弟却要留在那吃人的谢家,被他们利用。
我都知道,谢家不会有人真心爱护弟弟的,这些年,弟弟过得也很苦。
妈妈你不是常说,我和弟弟,还有你,是世上最亲的三个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吗?
从前都是你护着我和弟弟,现在,我也想为弟弟做点事。
医生解释过,只要护理得当,少一颗肾对身体没有特别大影响的。
爸爸是不会把自己的肾移植给弟弟的,爸爸心里,只有那个阮灵芝,和他们刚出生的小女儿谢之云。
我不把肾分给弟弟,弟弟会死。
我们一家人,是要互帮互助的,我连阳寿都可以和弟弟共享,一颗肾而已,反正是给弟弟,又不是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