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韵。”谢夫人抱着谢之韵心疼得泪如雨下。
谢家主的肾脏移植手术很成功,但谢之韵却在手术过程中出了事,高烧不退,差点没醒过来。
谢家主出院后欢欢喜喜跑去郊区别墅给母亲哥哥报喜那天,谢之韵还躺在自己家里打点滴,连床都下不了。
在此之前,谢夫人已经守着谢之韵,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持续的精神高强度紧绷让谢夫人有点神智错乱,所以谢家主高兴拉着她的手找她说话那会子,她才会猛地一把甩开谢家主。
还说谢家主一辈子欠谢之韵的……
谢夫人说的是真相,但谢家主却不知真相。
母子俩之间的误会,因此持续了十年之久。
“一颗肾,是你欠谢之韵的第二笔阴债。”
我说完,谢家主猛地腿软瘫坐在椅子上,迷茫昂头看天,眼眶猩红地用手捂住自己腰腹。
“原来,十岁那年,我之所以能熬过来,是因为谢之韵把他的肾,给了我……”
我抬手往地狱红莲上方一扫,
“二十年前,你心脏出了问题,你猜为什么那么巧,同一时间,谢之韵却得了急症,死在了手术台上。”
谢家主一惊,着急趴在桌子上追问:“谢之韵,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道:
“谢夫人怀谢之韵期间,吃了不少损伤胎儿的药。
这些药,都是你继母的手笔。
你继母恨你母亲能坐上谢家家主夫人的位置,为了不让你母亲顺利生下谢家的长子,她先是给你父亲下避孕药。
在你母亲仍旧意外怀孕,有了谢之韵后,就串通谢家佣人,给你母亲的营养品里下药,意图让你母亲流产。
可惜没成功,你母亲还是顺利生下了谢之韵。
你继母见下药没能毒死你大哥,便花钱买通医院给你母亲接生的护士,本想把你大哥憋死在谢夫人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