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二爷和谢无忧很熟,谢无忧又和沈苍泫关系不错。
前几天,我还帮了谢家主一把。
或许,殷家是看在谢无忧的份上,才出手保我的。
我闷咳一声,没告诉他们真相,狐假虎威地趁机威胁他们:
“你们都想要我小命了,我凭什么不能摇人罩我?
现在知道我的后台有多硬了吧!
下次再敢找我麻烦,我就让我背后的大佬把你们都剁了!”
领头李东乡忙带着小弟摆手恐慌道:
“不敢了不敢了,您是姑奶奶,以后我们就听从您的吩咐了!您指哪我们打哪!”
我瞥了他们一眼,一本正经地轻咳:
“看在你们诚心悔过的份上,我给你们指条路吧。
李东乡你不是急需用钱吗?
明天傍晚五点,你带着你这群兄弟去南郊那家废弃的化工厂门口等着,见到被绑架的女孩,你们就冲上去救。
事后京城周家会给你们一笔很丰厚的酬金报答你们,有了这笔钱,你就能送你奶奶去个好点的术后疗养机构了。”
昨天还嚷嚷着要收拾我的李东乡这会子愣了下,昂起脑袋,满眼感激地朝我磕个头:“谢谢,谢谢殷姑奶奶!”
“你们的道歉我接受,回去吧。”我挥挥手,这群人,本来也不坏……
虽然是黑道杀手,但作过的最大恶,也仅是切断了别人的几根手指。
手上没沾染过人命。
昨天突然冒出来要收拾我,也是吓唬我为主。
两百万买我一条命不行,顶多只能买我半条。
至于那些被他们切断手指的,都是些赌徒与瘾君子,冥冥中自有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