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轮不着我来谴责他们。
李东乡听从他老大的吩咐来我这道完歉,得到我的原谅后才敢带着那群兄弟离开山神庙。
我顺手打扫完庙里香案供桌上的灰尘,才回自己的住处找谢序。
谢序平时都是住在神像里,外面没有他的住处,所以他闲着没事,就去了我的屋子喝茶看书。
我拎着一壶热水进屋,他正坐在茶桌前一手拿茶杯时不时饮一口,一手捧着一卷竹简,看上面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记载。
我放下热水壶,从他身后凑过去瞧了一眼竹简上的文字……
算了,看一眼就眼疼。
谢序这个古代文状元真不是吹的。
别人看文言文脑子要炸,他把看文言文当日常兴趣爱好。
“把人打发走了?”他放下竹简和我说话。
我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摆弄洗干净的野葡萄,先给野葡萄去皮去核,再泡酒。
“嗯,他们被殷家警告了,靳九山不敢得罪殷家,就逼着他们来山神庙给我道歉。
态度还不错,我就没有过多追究,直接让他们走了。”
“京城首富殷家?”他问。
我诧异惊呼:“你猜得这么准吗?他们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殷昌海那个殷家。”
他弯唇淡笑:
“殷昌海一家子现在都快恨死你了,怎会出手护着你。
况且,靳九山在京城黑白两道通吃,明着搞不死对手,暗中也会设法将对方大卸八块。
靳家在京城,可谓肆无忌惮,想收拾谁就可以收拾谁。
能让京城黑道靳家都闻风丧胆,瑟瑟发抖的,也就只有一个首富殷家。
殷家家主殷长烬对靳家家主靳北山有救命提携之恩,靳家对其他四大家族不屑一顾,唯独对殷家家主尊敬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