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云脸色难看的转了转眼珠子,伸手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提包,起身就往珍珠阁大门口跑——
我单手托腮,回头看着她的狼狈背影。
没有起身追她。
但珍珠阁的大门却在她即将一脚迈出去时,砰地一声重重关了上。
紧接着,会客厅内吊顶水晶灯骤然熄灭——
四角射灯忽明忽灭,闪得厉害。
厅内猛地卷起阵阵阴风,一团团黑红鬼气盘踞在众人头顶。
阴风起,风中隐隐夹杂着恶鬼们又哭又笑的诡异叫喊声。
谢之云一头撞在两扇落地黑门上,脸色煞白地惊恐回头,望着头顶盘旋的黑红鬼气,双腿一软,瘫坐在门口——
谢之华见状赶忙让佣人把谢夫人带去后面的休息室。
谢无忧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慨道:
“我嘞个乖乖,庙主你牛啊!你竟然还有这本事,幸好我爸前些天没有嘴硬抗拒惹到你。”
谢家主嫌弃地瞥了眼自家儿子。
“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谢之云瘫坐在地,背靠着两扇坚硬大铜门,双脚蹬地一个劲地想继续往后退。
“我不知道她死了,我只是想让她老实些,我给她打的也是保胎药,我没想让她死。
是她自己没福气,那可是两万一针的保胎药!
别人用就没事,怎么她用了,却会死!
她自己福薄扛不住富贵浇灌,与我没关系,凭什么她死了这笔账却要算到我头上!”
谢之云总算不再装糊涂了,谢之华惊讶站起身:“你又在外惹什么事了!谁死了?你又害了谁的性命!”
这个“又”字,用得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