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之云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爬起身,东倒西歪地朝谢之华跑去。
怯怯抓住谢之华的胳膊,谢之云拖着哭腔祈求:
“哥,不能再把她们留在家里了,你快把她们赶走!”
谢家主无情甩开她,冷漠道: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能力把她们请出去吗?
谢之云,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阴债,执意不还,那自有老天爷派人来收!
谢之云,你到底背着我又干了什么好事?
什么保胎针保胎药,谁怀孕了?
你害死了一个孕妇?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我、我……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也是被逼的啊!我都已经嫁去傅家六年了,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傅家那些老东西又催得厉害……
傅缙沉是家里的独子,我不给他生,那些老东西就要偷偷给他塞人了。
所以我就想着,与其让有老东西们撑腰的女人给傅缙沉生孩子,以后还可能会骑到我头上,不如,我自己给傅缙沉找个女人。
这样孩子一生下来就能被我捏在手里,找熟人生孩子,我知根知底,也方便以后避免她仗着孩子打傅家的歪主意……
要不是我不能生,我也不至于这么麻烦地绕一大圈来要个孩子。
哥,医生说,我的输卵管已经堵死了,我现在的情况,连试管都做不了。
前两年我背着傅缙沉偷偷用他和别的女人的东西做了试管,本来想把胚胎放进我的子宫里,我自己孕育的,可谁知道试了两次,失败了两次。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只能用这个法子。
哥,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哪个女人会把自己的老公推给别的女人啊!”
“所以你害死的那个人,是你找来和傅缙沉生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