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我们有了女儿欢欢。”
女子说完,倏然带着年幼的女儿朝孟将军跪了下来,涕泪涟涟地委屈道:
“公爹,桃昔承认桃昔因一己之私隐瞒了小将军他的真实身份,桃昔只是个普通妇人,桃昔也害怕失去自己的丈夫。
桃昔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小将军,可桃昔是真的深爱着小将军,没有小将军,桃昔会活不下去。
桃昔是害怕公爹不肯接纳我这个平头百姓儿媳妇,才自私地仗着小将军失忆,留小将军在边关偷得五年太平美好岁月。
还望公爹能看在桃昔对小将军一片真情、看在您孙女欢欢的份上,宽恕桃昔!”
孟将军听完这话,忍无可忍地抓起手旁茶盏愤怒朝桃昔脑袋上掷过去:
“你害怕失去自己的丈夫,别人就不害怕了吗!
你算什么东西,竟诓骗我儿陪你在边关过了五年见不得光的日子,还生下了这个孽种!
你既是太医之女,又怎会不晓得我儿本是公主……”
奈何不等孟将军说完,失忆的孟小将军就匆匆跑上前抱住自己的妻女,眉眼冷厉地保护:
“父亲!就算你是我父亲,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的妻子女儿!
这件事错在我身上,是我在与桃昔的朝夕相处中对桃昔渐生情愫,与桃昔做真夫妻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我爱桃昔,这辈子谁都别想分开我们!
若你非要拆散我们一家三口,你就当、我这个儿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吧!”
“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能这样对爱你的人!你、你可知道当年边关战事为何能停歇,是皇帝逼着你的……”
“孟将军!”在外静候已久的传旨太监突然出声打断,冷脸发话:“陛下有旨,宣孟将军入宫觐见!”
春日的皇宫,桃花满苑,花开似锦。
帝王端坐龙位,扶额凝声启唇:
“锦国与武国的太平,是用觅儿换来的。
觅儿如今好不容易对鸣霄死了心,接受鸣霄在五年前就已经战死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