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让她得知鸣霄没死,得知鸣霄这五年内,已经在外娶了妻,生了女。
她恐是会,受不住。”
“近半年来,武王宫那边都再未传来信件,觅儿的心,或许也安下来了。
觅儿的性子朕清楚,嫁给武帝五年还未怀上孩子,八成是她对鸣霄还抱有希望。
此番好不容易将她的希望斩灭,若她能因此彻底收心,安分做武帝的妃子,再为武帝生个皇子。
以后锦国与武国,也能多太平和睦几年。”
“觅儿虽是皇家女,将门媳,但也是一国公主。
况且,现在让她知道一切,又有何用,她已经是武帝的后妃了,鸣霄也已经有妻有女了,他们此生的缘分,已经尽了。
若因鸣霄,而让觅儿在武帝后宫失控,我们好不容易才挣来的几年短暂和平,就又要被硝烟吞噬了。”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吧。觅儿不会知道鸣霄还活着,鸣霄,也不必知道与觅儿的那些过往。”
“你儿子骁勇善战,乃是一员猛将。
他的价值,不该被男女之情消磨。
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提起六公主与小将军的旧事,便当我锦国,从未有过六公主。”
“至于你那个与你儿子鹣鲽情深的儿媳,孩子都生了,将军府,该给她一个名分。”
“你也不希望,你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独子,因那些注定做不到的事,痛苦一生吧。”
“至少现在,只有觅儿一个人是痛苦的,若将一切揭穿,痛苦的,就是所有人。”
孟将军跪在清冷的大殿内,额头触地,阖目流泪:
“臣的妻子临死前,亲手把觅儿交给了鸣霄……
先皇也那般信任鸣霄,可如今,鸣霄却把六公主忘得一干二净……
当年若不是为了给这混小子求一线生机,六公主也不会答应远嫁和亲……
终究是我们将军府,对不起六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