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冷了脸,“孟将军,该以国家为重。想要太平,总得付出些代价。”
同年六月,将军府为孟小将军与桃昔举办了一场风光热闹的婚礼。
因帝王亦对这桩婚事十分满意,补办的婚礼当天,满朝文武皆前往将军府吃了喜酒,送了贺礼。
喜宴上孟将军满脸喜色,与百官狂饮烈酒,众人只当孟将军家族后继有人,高兴坏了。
却不料,喜宴结束的次日,孟将军就把儿子儿媳和小孙女赶去了在京郊置办的新宅子里。
对外只说,是自己粗鄙惯了,恐小辈和自己住在一块,生活不自在。
而孟将军把孟鸣霄两口子扫地出门的行为,孟家其他长辈也表示,自己毫无意见。
毕竟,武将最是重情。
有些事不许提及,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失忆后的孟鸣霄对孟将军这个老父亲也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以为是孟将军嫌贫爱富看不上自己妻子,这才把自己一家赶出将军府。
便在心底暗暗安慰自己,被扫地出门也好,省得来日妻女受这些薄情寡义的长辈欺负。
撵走了儿子,孟将军在自己妻子的牌位前瘫坐了一整日。
夜晚,孟将军抱着妻子牌位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阿茹,你说,我这么忠诚的男人,怎么就、生出了鸣霄这个浑蛋儿子!”
“皇后娘娘对我们家有恩,你与皇后娘娘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亲如姐妹。觅儿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们没有闺女,我就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闺女……
早前还想着,觅儿迟早是要嫁进咱们家的,就算不能给咱们当闺女。
当儿媳妇也无妨,反正都是咱自家的孩子……”
“谁知道,临门一脚,闺女儿媳妇都飞了!
武帝都那把岁数了,觅儿嫁给他,不知道这五年来都糟了多少罪。”
“浑蛋鸣霄说失忆就失忆,狗皇帝还不允许我告诉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