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昨天托人让民政局加急给我办了离婚手续,离婚证现在已经到手了……
我能有今天,得多谢殷庙主,就算现在让我给殷庙主磕一个都不为过……”
我抿了口咖啡赶忙阻止:
“咳,见外了,客气了!
大家都这么熟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
你父亲求到山神庙,你家又的确有阴债要收,收阴债本就是我的工作。
何况我收阴债也是为了给山神庙赚香火,咱们现在也算是银货两讫了。
不用对我本人太有滤镜,如果真想感谢,以后可以多去山神庙给山神爷上上香。”
“那是肯定的!”
孟天琴感激道:
“以后我什么庙都不拜了,我只拜山神庙。
这些年我被那个渣男全家人欺负,渣男他妈生病,我日夜在她床前照顾。
渣男家里人有个什么事,我差点在菩萨面前把头磕烂。
最脑残的那几年,渣男肾不好,要做手术。
我从网上刷到一个说法,说有个省的白衣寺里供奉的白衣观音很灵验,求什么得什么。
但前提是,要亲自一步一跪一磕头,从山下磕到山上。
为了求菩萨保佑渣男平安,一千三百多层青石台阶啊。
我从第一层,磕到最后一层,磕了一夜。
就想着,给渣男烧炷平安香,求个平安符。
可换来的又是什么结果呢?多年的虐待,他们全家都没有把我当人看!
我求菩萨拜佛,求他们保佑渣男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