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是挺给面子的,渣男全家这些年靠吸我血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但我呢?我是那些佛菩萨的信徒,佛菩萨对我有求必应。
保佑我身边所有烂人,却唯独没有保佑过我……”
孟天琴将包放在身侧,优雅地叠起长腿,一只手拿着瓷勺轻轻搅动杯里咖啡: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求神拜佛,更多的是求个心理安慰。
毕竟太多神佛,就是一尊泥像,一个铜疙瘩。
它们虽然有耳朵,能听得见众生的祷告祈求。
可它们没有眼睛,看不清世间疾苦……
整个京城,只有罗酆山山神庙的神明,是有眼睛的。
算了,不信别的神啊佛啊了,脱粉了。”
孟天岚端起咖啡杯好笑道:
“你说说你,是你在神佛面前跪着祈求神佛保佑你前夫全家。
你自己没有求神佛保佑你,神佛如你所愿了,你现在又要脱粉。
早些年我就和你说过,你是个女人,要多为自己考虑。
不在自己父母身边生活,婆家那些人,是不会心疼你的,对你没有多少真心的。
可你自己非不听,恋爱脑上头,宁愿榨干自己无私奉献,滋养婆家那些烂人,怪谁呢?”
“我这不是后悔了么。”
孟天琴叹口气,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抱怨:
“都怪咱们孟家的那位祖宗,自己自私欠了楚觅公主的债,连累了咱们这些无辜的子孙后代!”
“祖上欠债,后人还,说到底也是天经地义。”
孟天岚无奈笑笑,尝了口咖啡,急着问我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