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天边,红色霞光连成一线,照得院子中暖洋洋的。
几个小家伙早就起身,扎马步的扎马步,绕圈的绕圈,踢树的踢树。
庄红袖却是没有打拳。
而是帮着婶娘忙碌着早饭。
侧门处门板卸了,羊汤火烧香气扑鼻。
蒸笼里的馒头,正冒着白汽。
「爹爹。」
——
程飞燕突然惊醒过来。
满头都是汗水。
她的精神健旺了许多,七星锁命针也已经取下。
气血重新运行,筋骨疼痛也已消退。
就算是正常吐纳,也不再会引起心肺不适。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她依然感觉没什麽力气。站起身来走动几步,双腿就像是踩在绵花之上。
她翻身爬起,走了两步,又靠着床榻坐下,眼中泪珠滚滚而落。
「怎麽啦师姐?」
李信在隔间打了个地铺,早早的修练一番。此时头上热气蒸腾,闻声进了里屋。
「师弟,我梦到爹爹出事了,他脾气不太好,昨日没看到我回家,肯定急得狠了——
,「他知道师姐你在这啊,还知道你的伤势开始好转。
更吩咐我让你多吃点好的,多睡一会,好好的把身子骨养壮呢。」
「那更要糟,越是这麽说,他越是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