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燕着急得又想下床。
脸蛋急得发红:「那年二师兄中了红莲焚血指,生死一线。他也是这麽仔细安抚。
并且,还让我与大哥他们好好吃饭,努力练功什麽的。
结果,半夜摸上门去,与红莲会主恶拼一场。
硬顶着业火焚身之痛,把莲心堂主毙於掌下。
那次,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吃饭都是我喂的。
这一次的事情,比上次更大,他怎麽忍得下去,肯定是寻小鬼子拼命了。」
「还有这事?」
李信讶然。
一直以来,程元华在他面前的形像,就是温吞水。
完全看不出什麽脾气。
就算是会友镖局张元昊领着人上前堵门,他都是好话说尽,一力劝慰。
面对江湖同道,更是能忍则忍,一般不动气。
唯一的一次出手,其实就是与那金钟和尚拼掌。
那次对方咄咄逼人,开口就是送锺(终),不打的话,程氏八卦基本上就要除名了。
再怎麽忍也糊弄不过去。
因为,金钟和尚是冲着要自己的命来的,是为庆字号张目。
事後师父重新恢复了不问世事的状态。
以至於李信都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个师父,就会这麽一直隐居到天荒地老。
也许,等到两三年之後的联军洗城,他可能再不会去与军阵死拼。
从此躲过枪阵集火身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