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经历过今晚这种点杀之後,我敢负责任的说:
就算是五军都督府,那位九门提督,都得好生衡量一下,他颈项上的人头,是不是还能安稳?」
李信淡然说道。
面上全是自信。
一步跃下树,看着在树下挣紮的昂撒士兵,一脚就踢断了对方的脖子。
这家夥也是命苦。
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竟然住在不远处的客栈内。
离自己家不到五百米。
就算是还没行动,但是,住得这麽近,手上还带着枪枝弹药,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取死有道。
九门提督荣升,的确是脑袋都麻了。
他刚要歇下,与十三房小妾共赴巫山。
喝下的补药冲得全身暖乎乎的————
心里想着被窝里软绵绵的身体,心中也跟着发热,就有人禀报崇文门外发生的战事。
静静听完老仆的述说。
他只是挥了挥手,说了一句:「该死。」
然後就再没说话。
静静坐在书房,连小妾房间都不去了。
老仆等了一会,低头起身,退出房间。
他不知道自家老爷说的是谁该死?
或许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