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该不该死,死了的就死了,不死的也不会死。
把事情压下来,是眼下唯一需要去做的事情。
当然,明日里怎麽推脱责任,那是明天的事。
「谁让他去动李信家人的?」
北城之中,一座豪奢大院之中。
兵部侍郎荣合,挥袖掀了桌上最喜欢的一对彩瓷花瓶。
怒不可遏的捞起鞭子,把两个侍女抽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才扔了鞭子,喘着粗气。
「姓马的真是个废物,他师父是宗师,就以为自己也是宗师了,没本事也学着人家横行霸道。
被人吹捧几句,连祖宗是谁都已经忘了。
死得好,这种人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阿布达专心准备万花楼一战,切切不可节外生枝,尤其是不可去对付李信的家人。
——
都是一群猪脑子,若是让那小子成为孤儿,没了牵挂。
一旦躲了起来,老夫还能睡个安稳觉吗?」
「其实,马都尉与吴参将他们,也是想着以李信亲近人等相胁,或乱其心智,或设陷伏击,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玄同先生,你也这麽认为?」
「不,这只是他们的想法。」
中堂坐着的一个黑衣中年,双眼眯起,笑道:「我观那人行事,颇有枭雄之风。
针对其家人,是最没用的。
这种人,老夫也见过不少,无一不是心智坚毅之辈。
家人对他们来说,既是情感的寄托,也是一种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