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严密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枪杀!?”严密微微一愣,这两个字他许久没听说过了。
紧接着,他忽的有点担惊受怕一般,看了看四周。
这万一海城还有枪,且给了自己一枪.......
他喉咙一滚。
丁岩则是丝毫不在意,毕竟,他不觉得有人会对自己开枪,当即随口道:
“嗬嗬,死的公司董事长...对,就是你朋友,叫什麽‘魏田’。”
“人一死,就得有人哭,有人哭,这心里就憋着怒。”
“魏田家里人很生气,认为对方做的太绝了,哪怕魏田有错,但难道就罪至於死吗?於是找了‘金鹰’‘杜茂’‘鼎盛’三大律所追究其民事+刑事双重责任。”
“一审被告已经被判死刑。”
资本也是有家的,只要不是个冷血动物,互相之间自然有亲情。
也许亲情会因为金钱等因素变得存在杂质。
但再怎麽变质,最起码还没到家人被杀,却感不到愤怒。
只是可笑的是。
“嗬,人死了开始生气了,当初吃人家存款的时候,怎麽没想过别把事情做这麽绝?”
丁岩摇摇头,随口说着。
严密则是内心暗里咂舌。
‘金鹰’‘杜茂’‘鼎盛’.......
‘好家夥,全是一线大律所,估摸着组成的团队,也全是国内老牌律师......就对付一个残疾瘸子?’
‘啧,花钱买命了,有点傲慢啊。’
想到花钱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