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忽的好似想到什麽,脸色隐隐有些难看,明显是这四个字触动了过往三个半月内的一些回忆。
“嗬嗬,丁律师不也将事情做得很绝吗?”
“合同都不解约,直接违约!”
他语气中满是揶揄。
对方当初跑路,可是拚着自己违约,需要付出代价的...跑的那般果决,一点不拖泥带水,很难想这个人究竟都在思考些什麽。
丁岩不知道该怎麽辩解,最终,只能小声试探道:
“严律师,要不我教你怎麽跑呢?”
“说实话,虽然所里都在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杨主任也被我气了几次。”
“但我可一点污点都没啊,甚至哪怕洪浪不要我了...就单看履历,海城任意一家律所的大门也是会对我敞开的。”
严密冷笑道:“嗬,难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这......”
丁岩吧唧吧唧嘴,觉得有些可惜,旋即看了看手上腕表。
“您先在这坐着。”
“我去一边打个电话,看看接咱们的人到哪了。”
话落。
他起身便走向一旁,不多时,就消失在视线内。
至於严密。
他则是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情绪的意思。
“嗬嗬,逃跑...这是懦夫的行为。”
“丁岩啊丁岩,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混一个资深律师的名头,始终害怕各种危险,实际上永远熬不出头。”
“风险,往往都伴随着庞大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