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可能认错的。
陈韵禾盯着林弘安手上的红印,应该是被树枝划破的。
她认真思索着。
光凭一个名字确实很难找到那个人。
“那我要是画出来他的画像,是不是会好找一些。”
她在现代上过绘画课,画个素描还是可以的。
原身的哥哥,在学校兼任着美术课,原身也会画画,只不过水平不太行。
她展示这个技能,也不会很突兀。
林弘安跟陈韵禾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陈韵禾换了一个人的错觉。
向来傲慢又盛气凌人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泉,明亮透彻,盛着淡淡的笑意。
肯定是因为屋里的灯光太暗,营造的氛围有些暧昧了。
“你会画画?”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只是视线故意放到了手里的举报信上,没有再看她。
乡下老百姓的日子比较苦,女同志能读书识字的都少,她这一篇举报信的文笔跟字迹都够让他刮目相看的。
她竟然还会画画?
不过结婚证上写的她确实是高中毕业的学历,听她今天打电话时说的话,估计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
不过她的脑子是攒出来的吗?平时不用,所以行为很蠢,用的时候就会格外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陈韵禾充满疑惑(第2/2页)
“我哥哥嫂子都是老师,我哥在学校教语文,还兼任一个学校的美术课,所以我稍微会点。”
林弘安轻轻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