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慢慢往旁边倾斜了下,让她的呼出的热气不要扑在他脸上,有点痒......又,有点怪!
“你明天可以带我去营区吗?我要过去交举报信,先交上去,把能查证的先查了再说。”
陈韵禾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故意也探出些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想躲?没门。
她心里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周临川跟张溪月身败名裂。
原书里。
是因为张溪月怀孕,两个人才赶紧领的证,公布结婚的消息。
但这事儿除了张家人跟周临川,只有给他们做检测的医生知道。
现在她就是要把这件事儿,给捅出来。
“要不我直接给你带过去吧,你也省的跑一趟,家属进营区需要单独报备。”
林弘安因为抓不到设计他的人,一直没脸给家里说结婚的事儿。
要是让他爸知道他被陷害了,结果连人都抓不到,估计要把他丢在大西北历练个十年。
他私下没少动用自己做调查员的人脉,来找这个人,但一无所获。
不过他也没指望陈韵禾真的能画出那个人的画像。
他在首都见过素描画像,那可不是乡镇学校的老师随便教教就能画出来的,要长年累月的学习跟练习才行。
不信归不信,但也不能打击她,好不容易幡然醒悟,还是给她留点面子。
“也行,你一定记得。明天一早就帮我交上去,咱们俩都是受害者,你上点心。”
“我知道。”
林弘安拿过两张纸,仔细叠好,放到衣服口袋里。
“你这几天就在家里等消息,要是钱不够花,我明天再问旁人借点儿。”
“不用借,很快就有人来给咱们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