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不再去看那段未来。
心脏被捏碎的剧痛虽然已经消失,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
尤其是血河老人毫发无损的模样,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紫府修士之间的差距,绝不是多几件法器便能弥补的。
他下意识想要再次催动岁月印,右手刚刚抬起,便硬生生停了下来。
截取未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刚才那一次,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冥冥之中失去了什么,虽然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却绝不愿意再拿未来去赌。
“知道会死就够了,难不成还要看自己死上十遍?”
陈长安低骂一句,转身便走。
然而才退出十余丈,那种熟悉的感觉便迅速模糊,等他离开黑土边缘,识海中的岁月印更是重新安静下来。
果然如此。
离开寿字碑,便无法再截取未来。
陈长安刚要继续遁走,前方灰雾忽然剧烈翻涌,一道血光从中激射而出,几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将身后数丈外的一块巨石轰得粉碎。
“小辈,倒是让本座好找。”苍老的声音从灰雾中传来。
下一刻,一名身披暗红长袍的老者缓缓走出,周身血煞翻涌,虽然气息受到无回泽压制,却依旧让陈长安胸口一沉。
血河老人!
陈长安脸色难看,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
“前辈,晚辈与您素不相识,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素不相识?”
血河老人冷笑一声,目光在陈长安身上扫过,随即落在他的右手上。
“破本座的血咒,更是烧掉了血煞印记,现在说不认识了?”
“前辈,那血咒又不是下在晚辈身上,晚辈不过收钱办事,冤有头债有主,您该去找韩力才对。”陈长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