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
血河老人袖袍一挥,一只血色大手印轰然压下。
陈长安早有防备,身形急忙向旁边掠去,可那掌印竟在半空突然一折,紧追着压来。
避不开!
他猛地转身,二阶长枪横扫而出,同时甩出两张防御符箓,手印轰然撞在枪身上,震得双臂发麻,整个人倒退百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陈长安强行将喉咙里的腥甜吞咽了下去。
仅仅一击,体内灵力便翻涌不止,怕是刚才看到的未来用不了多久就要应验了。
血河老人没有急着继续出手,在看到那块黑色石碑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寿?”
他展开神识朝着石碑探去,刚刚接触碑身,脸色立马一变,立即将神识收了回来。
“这地方倒有些古怪。”
血河老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陈长安,桀桀笑道:“将那缕青色灵火交出来,本座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前辈说笑了。”陈长安缓缓后退,苦笑道:“晚辈若真有那等宝贝,早拿出来换命了,哪里还敢跟您在这里耗着。”
血河老人显然不信,抬手又是一掌,血色大手印再次从半空压来。
陈长安连忙朝寿字碑方向退去,长枪裹挟灵力迎面刺出。
根本无法抵挡,一个呼吸都不到,长枪直接炸开。
陈长安就像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
血河老人站在黑土之外,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
“想借这块石碑挡本座?小小筑基修士也敢在本座面前耍心思?”
话音未落,他五指向前一抓,血色手印再次抓来。
这老怪根本不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