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急忙攥住她的手腕,小声说道。
“不行,我的药性发作,只有你能救我。”
段炊烟不管不顾,再次缠住旺财。
“不是只有一种解毒方法。”
旺财再次解释。
“我难受,管不了那么多了。”
段炊烟很主动,已经开始撕扯旺财的衣物。
旺财急忙起身,从床头拿出准备好的雄黄酒。
记得上次刘冰中毒后,喝了雄黄酒很有效果。
“我已经喝了不少酒,不喝了。”
段炊烟推开旺财,眯眼说道。
“不是,这就能解毒,喝几口就没事了。”
“不,喝啥也不管用。”
段炊烟还是不管不顾。
没办法,旺财只能把她控制起来,强行灌下几口雄黄酒。
“咋样,不难受了吧?”
旺财看到段炊烟不停的擦嘴,笑着问道。
“还是那样,热。”
段炊烟脸色潮红,说话也没了力气。
开始旺财还以为她装的,通过千病千方诊断出来,她体内的药性依然存在。
卧槽!咋就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