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有些懵逼了。
同样是一条蛇,毒性咋就不一样了呢?
莫非是喝的太少?
想到这里,旺财再次强灌段炊烟喝了几口。
几口酒下肚,不但没能缓解段炊烟的毒性,且更加厉害了。
她全体发红,热的烫手。
说话也是含含糊糊,像是梦呓。
最悲催的是,千病千方竟然也分辨不出药物成分,更无从对症开出药方。
能力只能治疗普通人的病,对这种情况也是无能为力。
“不行,我快要死了。”
旺财一直在寻求解毒方法,段炊烟气若游丝,越来越烫手。
卧槽!难道梁赛红说的是真的,药性发作,两个小时就能焚身成灰?
想到此,旺财不敢再迟疑。
寻求解药也只能等到以后了,眼前还是得自己亲自出马。
一个小时……
段炊烟体温逐渐下降。
两小时……
已经恢复正常。
可旺财已经满身是汗。
乃乃的,这比干啥都累人。
真不知道梁赛红哪儿来的自信,竟然认为金三福能给段炊烟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