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影原地弹起,对准来人发出凶残的警告。
战影挡在贺乔前面,既是保护,也不让来人靠近。
周野有些无奈:“战影,是我啊。”
‘防的就是你!’战影吼道。
它可没忘记,就是因为眼前的男人,让贺乔伤心难过,饮酒发泄导致生病。
更何况,它身上的毛,让贺乔揪下来不少。
现在想起,它还觉得疼呢。
更重要的是,它身上有贺乔滴下的眼泪,它不想再让贺乔哭。
它不是人,不懂什么叫伤心,但它看到贺乔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连吃肉都不香了。
刚刚在部落,贺乔阻止它伤人。
有外人在场,它时刻记住要给贺乔面子。
现在,这里只有贺乔和周野,它要咬死这个男人,更不会让这个男人再靠近贺乔。
贺乔拍拍战影的肩膀,示意它冷静,现在的周野根本伤害不了她。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那么热的天气,频繁动怒,对战影的身体消耗特别大,贺乔可不想它中暑。
她看着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周野,问道:“你跟过来,有事?”
周野贪婪的看着贺乔的脸,她瘦了,这段时间一定没好好吃饭。
他说:“部落里人多眼杂,有些事我要单独跟你说。”
他说着,就要靠近,跳上贺乔的木筏。
战影立刻一个闪身,要去咬他。
贺乔:“别过来,就站在那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