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畜生停止了刺耳的尖叫,树冠间此起彼伏的黑影渐渐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陷阱和被同伴尸体填满的壕沟。
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今夜暂时安全了。
许家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连最讲究体面的许夫人也顾不得形象,直接躺在了泥地上。
只有孩子们还强撑着困意,好奇地摸着墙上闪闪发亮的玻璃碎片。
贺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走,把农作物的遮阳棚弄好,过一会太阳就出来了。”
发蔫的幼苗,重新浇水,能不能活看它们自己的造化。
等一切都忙完,东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劳作让贺乔的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至少——他们又熬过了一个危机四伏的夜晚。
“首领!那个许家黄毛少爷变异了!”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张黎明急促的呼喊。
夹杂着混乱的背景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