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战术手套卡在了转扇叶片间,锋利的边缘已经割开了凯夫拉纤维。
下方传来脚步声,两名研究员正在讨论今天的实验数据。
“血清转化率提升到81%了...”其中一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周野悬在管道中,血珠顺着指尖滴落。
在即将坠落的瞬间,他猛地抽出匕首插进管壁,整个人像只蓄势待发的黑豹般固定在原地。
血滴落在下方研究员的白大褂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咦?管道又漏了?(英语)”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野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管道里凝结又消散。
他继续向前爬行,终于找到负责人的房间。
却发现这里根本没人。
房间里一尘不染,被褥都没有使用的痕迹。
连空气净化器的滤芯都显示着“全新“状态。
“看来这个负责人是个工作狂。”他在心里冷笑,调整了下姿势继续潜伏。
忙着做什么?当然是残害生灵。
通风管道的网格在他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
三小时十七分钟后,门外终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白大褂上沾着可疑的蓝色液体,胸牌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dr.lennox·chiefscientist】。
男人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完全没注意到头顶通风口微微偏移的角度。
“sweetdreams,doctor.”(祝你好梦,博士)
周野的麻醉针精准命中颈动脉。